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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岁“药神”,33年前攻克“最凶”白血病,放弃专利拯救万千人!

  

  很多人一听到白血病都很惊恐,感觉是一种绝症。

  白血病分很多种,其中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就曾因为病情恶化速度极快,被医学界称为最“凶险”、致死率最高的白血病。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早在33年前的1986年,最“凶险”的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就被一位中国医生攻克。

  

  这位中国医生名叫王振义,他研发的全反式维甲酸砷剂联合疗法,把癌细胞变成正常细胞,患者5年无病生存率高达90%,曾经“最凶”的白血病,已慢慢被驯服!

  

  更让人感动的是,治疗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的“救命药”一盒仅290元人民币,并且早已经纳入了医保。

  而国外研发的类似肿瘤治疗药物价格高达600美元。

  在“全球最低价”的背后,是王振义放弃申请专利,三十多年未用救命药为个人赚取一分钱的医者大爱!

  

  如今,王振义已经95岁高龄,依然在为医疗事业呕心沥血、奋斗奉献。

  发明一种药,攻克一种病,拯救千万人,回顾自己77年的从医岁月,他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病人得救!

  誓与疾病抗争到底

  1924年11月30日,王振义出生在上海公共租界,他自幼勤奋好学,成绩一直十分优秀。7岁那年,最疼爱他的奶奶突染风寒,当时医疗水平十分低下,奶奶竟因风寒不治离世。

  悲伤之余,他开始思考:“这个病很难治吗?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救奶奶吗?”

  从那时起,一颗学医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童年时代的王振义

  1942年,18岁的王振义因为成绩优秀,被上海震旦大学医学院免试录取。

  6年后,他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成为上海广慈医院的医师。

  

  王振义毕业照

  医院人手不足,他便从内科忙到外科,从传染病房工作到夜间急诊,每天都忙得团团转。

  他最看不得病人痛苦,一次有个病人掏不出160元医疗费,为了让病人得到治疗,他主动负担起这笔费用,每个月都从30多元的工资中,拿出10元给医院,一直给了16个月!

  在这段劳累的日子里,他真切体会到了一个医务工作者的幸福。

  

华文读报

  1952年,王振义被分配到血液内科,从事止血和血栓方面的研究。不久,他发现很多病人一旦出血就血流不止,一般的止血疗法几乎无效,一个小伤口都可能要了病人的命!

  为了解决这种原因不明的出血病,他查阅了大量国际医学文献,终于从资料中发现国外有关“轻型血友病A”的资料,经过临床观察和钻研,他在国内创建了血友病A、B型和轻型血友病的诊断和治疗方案。

  

华文读报

  1953年,怀着一腔报国热血,王振义参加了抗美援朝医疗队,当时,有大批志愿军战士被诊断为结核性脑膜炎,可接受常规治疗后他们依然头痛咳血。

  他接手后,对每个战士一 一诊疗,发现他们都吃过朝鲜沿海的海鲜,便怀疑战士们可能感染寄生虫,后来经过采血化验,确诊这些战士染上了肺吸虫病,很快便将战士们治愈,他因此被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部授予二等功。

  战争结束后,只有29岁的王振义已经成为中国血液内科领域至关重要的专家,然而在接下来与疾病的斗争中,他却遭遇了一生中最惨痛的失败。

  “小时候你救了我

  长大后我变成了你”

  上世纪50年代末,作为血液科的医生,年轻气盛的王振义向最难治愈的白血病发起挑战:“三年攻克白血病!”医院给了他专门的病房,白血病人纷至沓来,将他视作最后的希望……

  

  王振义在病房巡诊

  可迎接他的是残酷的现实,他收治的急性白血病人病情恶化很快,他查阅外国文献资料,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三年里,不仅研究没有取得突破,病人也接二连三在他面前去世,听着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嚎,他的心就像被尖刀一刀一刀地剜割!

  最令他难过的是,病人们直到病死,仍旧相信王振义可以治愈他们……

  

  尽管欧美等发达国家对急性白血病也没有特效疗法,但王振义依然十分内疚:“我明明知道是什么病,但是我没有办法……”

  即使在五十多年后的今天,每次回忆起往事,他仍旧会流下泪水,觉得当年自己辜负了患者的信任。

  

  这次与“死神”对抗的惨痛失败,成为他继续研究急性白血病最大的动力,他意识到做医生,搞科研,只有决心和一腔热血是不行的,最关键的是要遵守客观规律,实事求是!

  

  为了早日攻克急性白血病,他试遍了中西医的方法,他甚至到民间搜集了很多偏方,可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对急性白血病产生明显作用。

  在研究陷入僵局时,他被调入大学教书,因为远离科研与医院临床一线,他的研究被迫终止。

  1978年,中国迎来科学的春天,54岁的王振义再次向急性白血病发起挑战!

  

  通过查阅研究资料,他发现已经有外国科学家对一些癌细胞“诱导”成功,即使其变为正常细胞。可在仅5平米的简陋实验室,他唯一有的就是一台掉漆的显微镜,他根本不可能复制外国人价格高昂的药物实验。

  

  买不起癌细胞体外培养设备,他就用铁皮和木板,自己搭建简易的细胞培养箱,用蜡烛燃烧产生的二氧化碳,代替二氧化碳发生器。药物实验要求十分精确,他只能用更加精确的操作,来弥补仪器简陋的不足。

  仪器可以自己动手做,可诱导癌细胞的实验药物任他跑遍中国也找不到,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分子结构相似的用于治疗皮肤病的全反式维甲酸代替。

  令人意外的是,用“好药”的国外科学家一直裹足不前,用“次药”的王振义实验却初见效果。

  

  经过8年废寝忘食的奋斗,1986年,王振义惊喜地发现全反式维甲酸对急性早幼性粒细胞白血病的癌细胞有着相当好的诱导作用!

  这种急性白血病在当时是二十多种白血病中最为凶险的,若是患上慢性白血病,依靠放化疗,患者尚可带病存活,如果患上急性早幼性粒细胞白血病,不但放化疗没有很好的效果,病情恶化还十分迅速,许多患者刚被确诊,不待诊治就已经不行了……这种白血病成为“患者怕,医生更怕”的“死神”!

  

  全反式维甲酸很有可能就是对付“最凶”白血病的法宝。

  可还没等到药物论证和临床实验,一份特别危急的病例递到王振义的手上:患者是一个5岁的小女孩,送到医院时已经因为急性早幼性粒细胞白血病随时可能死亡。

  小女孩的父母求医生们救救孩子,然而,面对医生们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女孩父母一次次陷入绝望。

  

  患病小女孩小怡君

  “王医生,请您想想办法,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救她就行。”面对女孩父母的苦苦哀求,王振义提出让小女孩服用还处于试验阶段的全反式维甲酸治疗。

  然而,王振义的建议遭到了医生们的反对。

  很多德高望重的老医生,都对这个治疗方案持怀疑态度,甚至有同事劝他不要铤而走险,万一没有救活女孩,他将承担医疗事故的所有责任!

  “一是名誉扫地,二是今后的事业全完了。”

  面对巨大的压力,王振义只回答了一句话:“我有勇气,我尊重科学。”在生命与名利的天平上,他作出了抉择:竭尽所能挽救生命!

  

  用药以后,小女孩的血项不断改善,发烧和感染都得到了抑制,王振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女孩可能有救了!”用药一个月之后,本是急性重症白血病人的小怡君,竟然已经可以下床跑动,病情得到完全缓解。

  今天的小怡君早已经结婚生子,30多年来,她一直很健康。

  令人感慨的是,王振义的救命之恩,在小怡君心中埋下一颗治病救人的种子,她大学毕业后进入制药行业,成为一家国际制药公司的药物研究员!

  “小时候你救了我,长大后我变成了你!”

  

  长大成人的怡君

  小怡君的康复让王振义的疗法开始在临床全面使用,首批接受治疗的24位患者,缓解率竟然达到90%以上,一举击破了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不可治愈的魔咒!

  当时外国医疗界很看不起中国医生,尤其像王振义这种没留过洋的中国“土专家”更被认为“不入流”。

  可是当王振义的全反式维甲酸在上世纪80年代末漂洋过海传到国外,治愈了一大批患者的时候,外国医生们震惊之余,纷纷为这个“中国方案”拍案叫绝!

  当他们问起这些“救命药”价格时,得到的答案更加令人震惊:30颗药,仅要人民币11块5毛钱,三十多年多去了,这盒救命药也才290元一盒,还纳入了医保。

  “救命药”为何这么便宜?原来王振义主动放弃了研发专利权,在他看来,药不是用来赚钱的,就是治病救命的!

  去年,电影《我不是药神》把天价抗癌药推进了人们的视线,王振义三十年不从抗癌药上赚一分钱,他担得起“药神”的称号!

  

  后来针对白血病复发的问题,王振义联合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共同研发出全反式维甲酸联合砷剂的新药,把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这种发病最迅速最凶险的白血病变成了最容易对付的一种。

  

  王振义(中)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生张亭栋(左) 《王振义传》

  如今在白血病病友圈,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得了白血病是不幸的,但如果患的是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却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从医77年“我得偿所愿”

  1994年,王振义因为在治愈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上的突出贡献,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同年6月,他荣获国际肿瘤学界最高奖凯特林奖,评委会称他为“人类癌症治疗史上应用诱导分化疗法获得成功的第一人”。

  

  王振义获凯特琳医学奖(左三)

  然而在荣誉和科研的巅峰,70岁的王振义选择将自己的精力更多地放到人才培养上。

  在改革开放初期,他就发现来医院进修的知青陈竺是研究血液学的好苗子,通过考试将其破格录取为研究生,把陈竺等学生送往国外进修。

  

  陈竺(左)和陈赛娟(右)院士夫妇与王振义

  后来陈竺没有辜负恩师对他的期望,学成后立即回国效力,从分子上诠释了急性早幼性粒细胞白血病的发病机理,成为继王振义之后第二任上海血液学研究所所长。

  如今,王振义不仅带出陈竺、陈赛娟和陈国强三位院士,还培育了21名博士,32名硕士!为中国血液学和癌症研究输送了大量优秀人才!

  

  1996年,他从领导岗位退下来之后仍奋战在医疗临床一线。

  76岁时,他学起了电脑,一有空就泡在网上浏览最新医学成果,成为“网瘾老年”。

  

  在2003年,王振义在瑞金医院独创了“开卷考试”:临床医生将碰到的疑难杂症,统统搜集起来,每周四由他来一 一解答。

  很多疑难杂症,甚至连王振义都没有碰到过,他一面亲自跑到病人床边问诊,一面用电脑检索国际最新研究成果,到了“考试”当天,王振义便会把自己找到的、病因和治疗方案做成PPT完整地告诉“监考官”(临床医生们),不仅帮助了病患,还提升了医生的专业素养。

  令人感动的是,只要身体无碍,他也常常来到“小医院”,到患者身边,在他眼里,没有“大医院”“小医院”之分,只有“患者需要”。

  

  在2010年,王振义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面对500万巨额奖金,他毫不犹豫地将450万捐给上海交大医学院,余下50万元则分给科研团队中的年轻人。

  犹如当初放弃救命药专利一样,王振义说:“但当你离开这个世界时,别人不会计算你有多少名、多少利,而是计算你为这个世界做了多少贡献。”

  

  有人说,他是被科学真理击中的幸运儿,其实,连他自己也谦虚地说,我发现全反式维甲酸是很偶然的。

  但,这成功的偶然来自对科学最纯粹的热爱,来自对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最本真的初心!

  在今年3月18日播出的《2018寻找最美医生》大型公益活动颁奖典礼上,王振义当选“最美医生”。面对记者的采访,他说这一生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得偿所愿!

  

  王振义也有遗憾,那就是没有更多时间为病患、为人民、为国家做出更多贡献。

  “我这一辈子看好了一种病。但是,我最遗憾的是只看了这一种病,还有很多病没有攻克。病人需要我们,祖国需要我们,爱国,首先就要爱自己的事业。”

  

  病魔无情,医者仁心!

  王振义从医77年,始终将母校震旦大学医学院校训铭记于心:余于正当诊金之外,绝不接受不义之财;余于病者当悉心诊治,不因贫富而歧视!

  作为医者,一辈子能研发一种药、治愈一种病,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了不起、更伟大的是,他用一盒盒便宜的药,一盒盒老百姓真正买得起、也吃得起的药,挽救了千千万万人的生命!

  77年救死扶伤,用生命和热血维护医学的神圣,他,真正担得起“药神”的称呼!

  王老,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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